13:12我獨自一人搭上高鐵,從小到大每次出遠門總是有人做陪,如今現在我得靠自已來完成xxxx公里的旅程,踏上高鐵的那霎那,所有的緊張及擔憂突然都一掃而空,現在的我感到很踏實,沒有昨天對前往基隆的未知而感到不安。
早上你來電過,那時後我還在床上想多賴點床,一聽到手機響起,立即起身衝到家裡有收訊的地方接起電話。告訴你我今天就會前往到台北市的美術館看皮克斯展覽,看完展覽就到二伯父家借住一晚,隔天一早在前往基隆把你像禮物似的領出來。
現在我人在高鐵上拿起我的小筆記本記載我的心情日記,等回到家就可以整理成一封信在寄給你,這樣你就不會變孤兒了,你知道什麼是孤兒嗎?這是我從【外島書】得知的喔,所謂的孤兒就是當別人高興拿到信時,而那些沒拿到信的人就很落寞,就像沒有人要的孩子,這就叫做孤兒。
十點多爆米花有來電給我,他開頭就跟我說,「有會客妳要來啊?」
我說「對啊,幹麻要我順便把你領出來嗎?」
他說「沒有啦,我今天就要搭船前往東引了!」
聽到爆米花這樣說,我心急了,難道軍中又突然改日期了,這樣不就見不到你了?
我說「奇怪了,所以你們今天都要去了?可我男友說是明天會客完才搭船的?」
他說「沒有都去啦,因為人數太多了,所以分批去,今天是我們東引的先會客先出發。」
我說「原來是這樣啊,嚇死我了。」
他說「聽說妳一個人要上來基隆?妳自已來?這樣太危險了吧?」
我說「不會啦」
他說「你好逮也找個伴」
我說「拜託,這年頭誰閒閒沒事,吃飽沒事幹,陪我衝那麼遠!」
他說「也對,不過我記得妳有兩、三個妹妹不是嗎,找一個做伴吧,一個女生這樣真的太危險了。」
我說「不會啦,我有上阿兵妹家族,裡頭都有詳說,而且我都有爬文,所以沒問題的啦!我一個人可以的,話說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基隆呢?」
他說「我有遇到妳男友,妳男友跟我說的,妳男友還跟我說,叫妳不要來,妳還堅持要來…而且基隆火車站離韋昌嶺還有一段距離耶!」
我說「呵呵,對啊,現在不去,下次見面因該是幾個月後的事了,我知道還有一段距離,不過你放心好了,我到基隆火車站後就會直接搭計程車,所以基本上我會很成功的到達。」
他說「好啦,有規劃好就好了。自已小心」
我說「ok 的啦,你自已也加油吧。」
然後我們就掛上電話了。
當我在高鐵上寫到這邊的故事,我才突然想到,「把你領出來,把你領出來…」
這段話,在我腦海不斷的迴盪,「幹!」我在心中罵了髒話,他媽的,我忘了帶我的證件,他媽的…幹。
我開始著急了,我人已在高鐵上,高鐵的車子不斷往前開,這下該怎麼辦,明天真的要用到證件才能把你領出來,我沒證件,不就白跑一趟,現在打電話回去跟媽說,一定會被罵的臭頭,如果用宅配寄,也來不及,因為隔天我約七點就要從二伯板橋家出發,那時後宅配司機還沒上班,還是請媽用傳真我的身份證,我用影本把你領出來,可是這樣也行不通啊,天啊,我到底該怎麼辦啊!
我整個急到快瘋掉了,眼淚也快從眼框噴出來,我逼自已要冷靜,一定有辦法的…
這時後高鐵突然廣播:「台中站要到了………」我的腦袋轟轟的做響。
過不久,台中站到了,旅客也都上車了,車子又開始開動,我的心情也盪到谷底了。
突然,靈光一閃,聽說做區間車只要不出站都可以當天來回坐,不用錢,那麼高鐵也是這樣嗎?老天爺很夠義氣,當我快絕望的時後,我抬起頭,看到車門上的跑馬燈跑著「有搭錯車,或任何問題,請到第六號車廂找列車長」字好像是這樣寫的,我有點忘了。
所以我立刻起身走到六號車箱,忘了說我搭上車的時後是在八號車廂,我開了兩扇門就遇到一位女生,原來列車長也有女生,我以為只有男生。
我告訴列車長說,我身份證忘了拿,放在嘉義,列車長原以為我是掉在車站的某的地方,我跟她解釋不是,是放在我家人身上,我想說只要不出柵欄是不是就不用加錢,列車長跟我說沒錯,可是時間來回而要三個小時半完成,也就是到台北要完成,但我推算時間,已經快到新竹了,在折回南下嘉義再衝到北上,怎麼算還是超過三個小時半…
最後,我還是想賭賭看,當我決定要賭的時後,剛好高鐵已經新竹站了…
列車長給我時刻表的小本子,我看著北上新竹進站是14:04分,另一班南下的也是14:04分,這代表我無法搭這班車,得在等30幾分後的14:40幾分的南下車,這樣我一定來不及,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著了魔,明知道一定來不及,門一打開,我立刻往前衝,在立刻衝下手扶梯,在衝上南下月台,這時後我聽到車子要關門的鈴鈴聲了,我心涼了一大半,簡直快失心瘋了,衝更快,那時後,踏上最後一個階梯,老天爺又眷顧我了,值行關門的先生看到我了,叫我快點,我急忙跟他說聲道謝,就進了那班原以為趕不及14:04南下的列車。
坐上了那班南下14:04分後,我立即撥了電話給媽要她在14:56分到嘉義高鐵拿身份證給我,我打給她,她居然在睡午覺,而且收訊爛的很,等她走出房間跟我講電話時,換我的手機沒收訊了,高鐵進穴道了…
大約隔了10幾分,終於和媽聯絡上,我告訴她14:56分到高鐵大門走進往左手邊走,會看到手扶梯,搭手扶梯上來往前走,會有類似柵欄,大家會在那刷卡進站,妳在那等我。
後來,快到嘉義站時,你來了電話,原來你都知道我這糊塗蛋又搞糊塗了,高鐵沒收訊,所以你打給媽媽,媽媽這多嘴的傢伙,其實,我只是在學搭車,你不用擔心,這樣我多了知道原來在高鐵來回要在三小時半內完成啊。
跟媽拿了身份證,媽一直唸我,對我很受不了,她說我光在那來回坐車就飽了,我一直笑著跟她說沒關係啦,我是在學經驗,這時後,我的手機響起,sim2你的卡片,有人打電話給你了。
「喂,柏維嗎?」
「聽聲音也知道不是,你是誰?」真的,我的聲音這麼女生,怎會聽不出來呢
「我跟他同梯的啦,他人呢?」
「他人現在基隆韋昌嶺,搭明天的船前往馬祖,你是誰?我幫你轉告你有來電過。」
「喔,是這樣啊,我叫官正榮,那他手機沒帶去啊?」
「恩,明天會客我會拿去給他,我在叫他跟你聯絡。」
講完電話,我跟媽說聲再見後,又趕搭北上15:12分的車。
最後,我還是平平安安的到達台北,又到台北美術館,再回到板橋二伯家。
只要你在的日子總是習慣性的依賴,不在的日子總是又很自然的讓自已獨立。唯獨這樣才不會讓你有牽掛。
只有付出過的我們,才了解幸福定義在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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